发病
> 徐因身上没力气,勉强笑了一下。 薄荷在床边坐了下来,“原本打算问你晚上有没有空,去酒吧看美nV跳舞,现在看也泡汤了,老老实实在家养着吧。不过因因,你不觉得你这几年身T素质下降得太厉害了吗?上学那时候还好好的……” “别说了!” 徐因猛地打断了薄荷的话,她们是大学室友,薄荷知道谢津也认识谢津,她见过他们在一起时的亲密无间,也见过她被分手后的绝望和失控。一想到这些徐因就想吐,她抑制不住恐惧和恶心,那种粘腻的情绪几乎要把她拉下地狱。 四周隐约传过来视线,徐因呼x1急促,她好像突然被人塞到了罩子里,所有感知都变得木讷迟钝。 “好好好我不说了,你冷静一些。” 薄荷在说什么? 大脑似乎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,分辨不出听到的词句与字眼,徐因沉默地垂下头,攥紧手指。 薄荷抓住了她的手臂,她的表情变得很惊慌,徐因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背,输Ye的针头被她扯了一半出来,药Ye和血Ye顺着她的手背滑落,触目惊心。 徐因看到旁边病床的陪护起身,张口在说些什么,护士拿着托盘匆匆跑过来,拿出棉签给她止血。 如同注了胶的空气塞满肺泡,徐因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,“薄荷,带我去医院挂号,我好像复发了。”